那些日子她又忙于公干,还去了江南……只怕没有空儿穿,如今这寒冬腊月的,自然是不能穿了。倒要再另外做几件新的才好。”
崔夫人越说越喜欢,精神一振:“正好新年将到,也算应景过年!”
太平啧啧,又打量阿弦道:“说起来我也还没见过你穿女装是什么样儿呢?”皱眉仔细想象了一会儿,叹道:“我居然也想象不出来……”
阿弦被方才所见的场景惊的心悸,此刻听了太平跟崔夫人说这般“可怕”的话题,倒也不觉着格外害怕了。
崔夫人,太平,阿弦在前,韦江跟韦洛两个则在后面随行。
隔着有些远,韦江低低地不知在跟韦洛说什么话。
阿弦自怀心事,忧心忡忡。
太平则惊喜叫道:“贤哥哥来了。”
抬头看时,果然见沛王李贤从前方花园月门处穿廊而来。
多日不见,李贤仿佛又出落了许多,但见他脚踏宫靴,着淡黄色的锦袍,镶金勾玉腰带,悬着锦囊玉佩等物,显得身姿纤长,头顶盘龙嵌珠的金冠束发,俊秀高贵,天家气质。
崔夫人跟阿弦行礼,身后韦江韦洛也紧走几步见礼,李贤态度温和,命众人免礼。
李贤因对太平道:“之前说走就走,我等了半日不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