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结,正好一箭双雕。
第二,这件事是索元礼自作主张,瞒天过海。
第三……也是连崔晔都不敢深思的。
所以崔晔绝不想阿弦插手此事。
但是,方才看着阿弦失望的神情,在心里盘旋很久的那个念头忍不住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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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之时,崔晔抬眸看向阿弦身后。
原来是虞娘子不放心,试着出来,往这里打量。
崔晔定神:“先回去吧。”
肩头像是移过来一座山压着,阿弦默然回身。
崔晔道:“对了,你去沛王府里,他……待你如何?”
阿弦道:“殿下平易近人,对我十分亲切。”
崔晔略微沉默:“下次……还是不要喝酒了。”
阿弦眨了眨眼:“哦……”
崔晔听她应的口不对心,忍不住道:“阿弦,你以一片真心待人,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懂你的心意,有时候……只怕会误解了。”
阿弦知他指的是李贤,分辩说:“殿下很好,他性情温和,也很懂我。”
崔晔哑然:“总之,你且多留心就是了。”
阿弦低声:“那好吧,大不了……我答应你,以后也不跟殿下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