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不睬阿弦,回头看虞娘子道:“请了大夫了么?若是没有,便请人去传御医。”
虞娘子满心感激,趁机便说:“多谢殿下,已经请了大夫了,大夫吩咐叫多静养,只是方才她还想着出门呢。”
李贤点点头,回身对阿弦道:“难道你也要讳疾忌医吗?今日万不可再乱走动了。”
阿弦无奈苦笑:“殿下有命,不敢不从。”虞娘子听到这里,这才安心退出。
顷刻奉茶上来,李贤道:“不必伺候,我们好自在说话。”
众人方都退了。
室内只剩下两人,李贤略打量了会儿屋内布置,却见中规中矩,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的居所,除了简薄寒酸些外,几乎朝中多半儿的朝臣都能住。
李贤出了会儿神,方问:“其实我今日来,是因为听说你这两天四处乱走,不知你是在忙什么?”
阿弦捂着嘴轻轻咳了两声。
敏之的事,她连明崇俨都不敢据实相告,但李贤也是知情之人,毕竟敏之不惜附身去告诉他崔府遇险之情,且李贤性情温和,跟敏之又是亲戚。
阿弦欠身,示意李贤靠近。
李贤会意,来到榻前微微俯身。
阿弦轻声道:“我在找周国公。”
李贤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