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竟无言以对,心头有些乱糟糟地,又想该找个借口打发他下车。
武承嗣仍自顾自道:“不过我有一点想不通,你现在虽还算年纪小,但终究会年长,难道一辈子不嫁人吗?”
阿弦自觉心头好像被猫挠了一爪子,只得当没听见的。
武承嗣却是个刨根问底的性情,又问道:“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了?我听说……沛王跟你很亲近。”
阿弦震惊,不由道:“什么话!殿下性情温和,宽以待人,故而我们有些交际而已。”
“那……袁少卿呢?”
阿弦有些受不了他的碎碎念,皱眉道:“知己朋友罢了,奉御不如……”
阿弦正要开口逐客,武承嗣道:“那么崔天官又怎么样?”
戛然而止,阿弦瞪向他。
武承嗣见她不答,顿时睁大双眼:“你难道喜欢天官那种不苟言笑的?不不不,劝你不要如此,先前的卢小姐据说是个神仙一样的人,生生给他闷死了,你要是嫁了他,犹如守着一块儿冰山,我也替你可惜。”
“不是!奉御自说自话的做什么?何况谁说要嫁人了,”阿弦只觉得头大数倍,又忍无可忍道:“奉御,我还另有事,奉御不如就回自己车上去吧?”
“啊……”武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