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今日引你入圈套,对你下毒手的幕后指使是谁?”
因中了迷药后神智昏沉,阿弦对事情发生的记忆一片混乱,竭力想了片刻:“我虽不知是谁,但是那小猴子原本是在沛王府里的,阿叔又这样说,难道是跟殿下有关?”
她也算是脑筋转动甚快,只不过想到跟李贤有关,未免又难过而已。
崔晔冷道:“是他的那个户奴所为。”
阿弦睁大双眼:“是赵道生?”
崔晔道:“不错,康伯赶到的时候,他跑的快些自去了,康伯又着急带你走,便只杀了……那些行凶之人。”
“意图不轨”四个字临出口,又生生换成了“行凶”,只是怕阿弦多心不安。
“我知道了,”阿弦失望且恼怒,道:“大概是因为那天在集市上我削了他的颜面,后来又跟殿下说要殿下远离此人,他大概不知从哪里知晓,所以记恨在心,不然只因集市上的口角,不至于如深仇大恨似的。”
崔晔道:“多半就是如此了。”
阿弦咬唇:“这个人不是好的,可为什么殿下竟不舍得把他打发了呢?”
崔晔笑了笑,道:“这人虽天性便坏,但是……也许他懂殿下的心意,倒也算是个伴儿,所以殿下暂且不舍得罢了,可出了这件事,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