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基觉着手臂酸麻,陡然松手。
阿弦闪身退后,神情淡然。
陈基没想到她的身手竟也如此利落,望着空空的掌心:“你现在……跟我……半点旧日的情分都没有了吗?”
阿弦知道他吃多了酒,本不愿同他多话,但听了这句,仍是忍不住心头生刺。
“有些事,过了就是过了。”阿弦摇头,“请好自为之。”
“弦子!”
陈基见她拔腿要走,踉跄追了过来,却因酒醉加上雪落地滑,趔趄着摇摇欲倒。
阿弦终究不忍,回身探臂一搭。
陈基扶着她的手臂站稳,抬头看向她时:“我知道你不会不理我的,”他喃喃地,眼神有些乱,“弦子,我很后悔……”
阿弦紧皱眉头忙要撤手,陈基却死死地抓住不放:“为什么当初你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竟然鬼迷心窍的没听进去……”
“不是,”阿弦咬了咬唇,不由道:“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才走到今天。”
“不!”陈基道:“我想要的是……”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阿弦心头作恶,不等他说完便道:“你醉了!”顾不得其他,在他肩头用了四五分力道一拍。
陈基身子一震,倒退撞在栏杆上,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