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雍州萧县做小买卖的,小本经纪而已,老家在关内道,因家里老人不好,是赶回去探亲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要冒着风雪赶路呢。”
话不多时,厨下已经做好了饭菜,小伙计忙去端了送上楼去。
楼上那小胡子郎君将托盘接了过去,忽地问道:“小二哥,你们这里可有酒?”
伙计忙道:“客官怎么不早说,我们店里自酿的酒,是远近知名的,您要不要尝一尝?”
“那就劳烦再送一壶上来,多谢啦。”
店小二见他说话客气,叫人舒服,便也笑嘻嘻答应,腿脚麻利地跑出来端酒。
而在小二去后,房门重又掩上,在小胡子的背后,已经脱下了风衣的妇人敛手笑道:“你怎么又拿什么酒,喝醉了可不是玩的。”
“妇人”虽然脂粉不施,身着布衣,但一张脸仍是极为貌美——竟然正是虞娘子。
而在虞娘子对面,那小胡子笑道:“不是我喝的。”下颌上那一撇胡须甚是醒目,然而双眸灵动,飞扬跳脱的模样,不是阿弦又是何人?
虞娘子吃惊:“你不喝,难道是让我喝?这可使不得。”
阿弦道:“也不是姐姐。”
两人说话的当儿,玄影蹲在桌边,望着虚空处,目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