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仍是满含泪的双眼里,却透出一丝不由分说,“我要她活着,不仅如此,我也要十八子活着!”
无愁主对上青年坚持而倔强的眼睛,忽地轻笑出声:“你可知道,这是你……第一次这样反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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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被送到“马厩”。
先前同无愁主周旋那许久,早就精疲力竭,倒在冰冷的地上,动也不想动。
只听先前送她来的两名护院道:“这个是做什么的,做工还是喂食?”
一个道:“庄主并没有交代,就先放着吧。”
阿弦听在耳中,所谓“喂食”,她稍微想一想,大概也明白指的是什么。
但是“做工”,又是何意?
想不明白,索性便不去想了。
阿弦歪在地上,过了会儿,觉着身下有些冰冷潮湿,举手摸了把,一片黏湿,这才嗅到血腥气扑鼻而来。
阿弦忙坐起,屏息四看,黑暗中似乎有些东西隐隐涌动,让她又想起先前才进这宅子的时候,所见的那房间里的惨状。
幸而这是冬日,雪地冰天,如果是在夏季……
正胡思乱想,忽然听到有人道:“几位大哥,求你们高抬贵手,天底下但凡是你们想要的,我没有办不到的……”
居然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