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个同乡,一时高兴才吃了两杯,并没有醉。”
两人见她认错态度良好,便满面堆笑,好说歹说又劝她吃了一碗燕窝才罢休。
是夜,阿弦躺在榻上,一时无法入睡。
她在飞雪楼里跟陈基高建吃了半天,就算不想多吃,也早饱了,回来又被强行灌了一碗燕窝,整个人胃肠鼓涨,难以安枕。
手抚着肚子,翻来覆去过了子时才算睡着。
多半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阿弦因想念虞娘子,忽然便在梦中看见了虞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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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阿弦从未去过当然也不认得的地方。
但看着环境尚佳,不似无愁山庄那样阴森可怖。
一个相貌秀美眼中略带些忧悒的青年坐在桌边上。
他低低说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她的确是被崔天官带走了,这会儿早就回到长安……”
在他对面,榻边上半坐半倚一个人,正是虞娘子。
却见她脸色微微泛白,似乎很是气虚体弱的模样,眼睛瞥着那青年,警惕地问道:“你休想骗我,我不信天官会去的那样及时,而你们又怎么会轻易把人交出去?”
青年叹道:“崔晔自有他的手段,难道他是个可容小觑的人么?至于为什么把人交出去,实不相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