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廊下,窃窃私语,见阿弦露面,忙才转身行礼。
阿弦伸了个懒腰道:“我睡了半天,怎么也没有人叫我。”
管事娘子笑道:“您大概是太劳累了,哪里是半天,已经是半天加一整夜了。”
阿弦大惊:“整夜?”
“可不是么?现在正好是卯时过半,岂不是一整夜零半天?”
阿弦听到“卯时”,这才明白现在这时候并非黄昏,而是清晨,她举手拍拍额头:“怪不得……”怪不得觉着精神这样饱满。
但是……不可能啊,她从来没有过饱睡一整夜而没有什么外物来侵扰的。
正在一头雾水,另一人说:“何况天官特意吩咐不许人吵嚷的,哪里敢叫您呢。”
阿弦僵住:“什么话,天官来过?”
两名管事娘子相视而笑,一个道:“何止来过。”说了这句,又觉着像是不该多嘴似的,戛然止住。
原来昨夜,崔晔来到,因见阿弦睡着,知道她在雍州曾数夜劳累不眠,又加上连日车马颠簸,虽仗着年少,但此时睡得无知无觉,脸上却透出些淡淡倦意来。
崔晔见状,便并不吵她,只叫人把自己带的公文等拿进来,他便在外间的桌上点灯查阅,一直过了子时,才在外间安歇了一夜,阿弦醒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