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们审,周国公已经定案了么?”
武承嗣跟明崇俨回头,才发现袁恕己跟陈基,以及那倭国正使河内鲸先后走了进来。
河内鲸一眼看见阿倍广目,才要上前,又止步朝着明崇俨跟武承嗣行礼。
武承嗣不理他,只对袁恕己道:“我方才问的,他都招认了。”
此刻河内鲸走到阿倍广目身旁:“广目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倍广目起身,双膝跪地行礼道:“我鬼迷心窍,做了一件万劫不复的蠢事,只怕要连累整个使团了。”
河内鲸道:“你做了什么?”
武承嗣在旁义愤填膺道:“这个妖人,居然觊觎我大唐的龙脉,意图用龌龊的手段毁我大唐气数。”
说到这里,他忽然灵机一动道:“难保你们整个使团没有参与此事!”
直到听了武承嗣这句,袁恕己才觉着他到底还有几分脑子的。
河内鲸吃惊不小,瞪大两只惊恐的眼睛,本能地否认说道:“不不不,绝没有此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袁恕己便道:“正使大人,不管如何,此事还要再严查。在此之前,就有劳正使大人保守秘密,不要泄露给其他人知道,免的真有同党的话会打草惊蛇。”
陈基见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