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嗣眨了眨眼,有些不知如何反驳。
御史又朝上行礼,道:“陛下,娘娘,想必魏言官并不是故意冒犯,他只是说话太急了而已,如果女官真的是安定公主,其实倒也可以恭喜陛下天伦重聚的。但是另一方面,的确当初因为安定公主之死,牵连的太大了些,王皇后原本品性极佳,却因此被废,后来更……所以有人心里不忿也是有的。”
这话说的柔中带刚,却叫高宗心里受用了好些,忍不住又看一眼武后,心里犹豫要如何应对这种场面。
高宗其实早就想把阿弦的身份公之于众,只是因为武后忌惮会引发混乱,所以并未同意,如今见事情终于揭露,虽然并不是以他想要的方式,可倒也未尝不算是一种“破釜沉舟”,若趁机把阿弦归入皇族,恢复她名正言顺的安定公主身份,倒是高宗乐见的。
高宗心里恍惚,竟不由地点了点头。
那魏言官听到这里,又见高宗似乎松动,就也说道:“不错,陈御史说的对,当初的事牵连的实在太广了,非但是王皇后成了废后,甚至连向来忠心耿耿的长孙无忌大人等,也被牵连其中遭受无妄之灾……”
高宗正怔忪,身旁忽然响起武后的厉声,道:“终于露出你们的狐狸尾巴来了?”
这一声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