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高宗也坐不住了,皱眉道:“放肆。”
魏言官微微一顿,然后朝上跪落,俯身以额头贴地道:“陛下!求陛下明鉴,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如果女官就是安定公主,安定公主没有死,那王皇后何以被废,王皇后不被废,长孙大人又何以心怀不忿违逆圣上而惹怒了皇后娘娘?陛下,公主是您的女儿,而长孙大人终究是您的舅舅,时隔这么多年,公主回到了陛下您的身边,难道陛下就不愿意让长孙大人在泉下之灵得以安息吗?”
说到这里,他便砰砰地磕起头来。
高宗毕竟并不是个薄情冷血的人,当初处罚长孙无忌的时候他也有些于心不忍,如今又听着言官说的如此言情恳切,瞬间有些为难。
旁边的陈御史见状,便也禀奏道:“陛下,魏言官是一片忠心,陛下还是该斟酌他的意见,就算如今不能确定安定公主就是女官,但,至少要派人详查此事,如果是真,当年的一系列由安定公主之死引发的惨事,也终究该给予一个交代。”
两人说了这一番,陆陆续续,竟又有几个人出面,其中还有宰相魏玄同,以及大将军刘审礼,卢国公等,渐渐地朝堂一半以上的人竟站了出来。
武后脸色凛然,胸口微微起伏:“好的很,你们,这是想要借题发挥,逼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