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清废后……那就万事皆休了。
但是在进宫的路上,袁恕己想着匆忙离京的阿弦,想到她从小到大的种种遭遇,他的心里突然为了阿弦生出一股不忿之气。
进宫门的是偶,袁恕己对狄仁杰道:“我改变主意了,我们该把这件事上报。”
狄仁杰诧异:“先前不是说好了么?如果贸然禀奏皇后,很容易让皇后误以为我们是故意搪塞。”
袁恕己道:“狄兄,你我追查此案这么久了,当年宫里可用的人,死的死,遁的遁,再难找到可用之人,如果这案子真的这么容易翻过来,不系舟那些人手眼通天,这么多天为什么还只敢暗地里跟皇后较劲?”
狄仁杰微微挑眉,一笑沉吟。
袁恕己又道:“但是,如果真的动手的是皇后的亲信,非但是我们被蒙在鼓里,不系舟的人被蒙在鼓里,连皇后也被蒙在鼓里,你觉着以皇后的心性,若给她知道了此事,她会放过那动手之人吗?”
狄仁杰仍是不做声,仿佛在沉思。
袁恕己道:“我主张向皇后禀明的另一个原因是,这件案子,皇后是当事之人,也是最接近案子的人,皇后身边有多少亲信,有哪些人最有可能接近当时的小公主,皇后应该是最知情的!”
“你的意思……”狄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