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前面的女孩大多在一开始把剧本忘得干干净净。
要想个办法, 林声晚捏皱了纸的一角,心里涌起一股无能为力,她下意识反思起自己演戏到底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这个念头很快被她压下去——年纪太小,能够尽快赚钱养好身体、获得信力消磨死气的方法,如今来看,只此一条。
所谓挫折,不过是通往前路的绊脚石,她得想方设法搬开,而不是绕行退缩。
该怎么办呢?
刘哥叫到姚甜甜的名字,离她上场还有两个人。
前面奈奈拿着话筒依次采访大家,充当节目花絮,问到林声晚现在的感受时,她半真半假地蹙起眉头,“我小时候和爷爷奶奶生活,他们喜欢安安静静的,我平时都不大声说话,所以看到剧本,我很担心。”
“可以理解,”充当嘉宾的香江演员陶元忠点头附和,“向你这样文静的小姑娘,平常不跟人红脸,演到吵架的戏码,就得放开自己,寻求突破。”
更主要的是,宫廷之中,没人敢当面锣对面鼓地放肆,妃嫔们大多装出一番和颜悦色的模样,说话语中带刺,林声晚也不是个将怒火发泄在宫女奴婢身上的性子,粗粗一想,竟没有个可参考的目标。
“林声晚!”刘哥叫到名字,她条件反射般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