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而来也跟自己没关系,不想刚下了几阶,就被耶律真叫住了。
“这位公子……”
季然翻了个白眼,装作不知道对方是在叫自己,脚步不停,但下一瞬,后衣领就被一股大力扯住了。动手的,正是耶律真身边的随从之一。
“阿蛮,不得无礼。”季然被这一抓还被来得及发火,耶律真就出言呵斥住了动手随从,几步走下木楼梯,绕道季然面前,拱手赔礼道,“属下鲁莽,得罪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季然肩膀用力挣开那阿蛮的抓扯,面无表情的看着耶律真,“有事?”
“敢问,农教司怎么走?”耶律真一点不介意季然的坏脸色,笑容温和又不失礼遇,衬着那张颇具异域风情的深邃俊容,竟让人生不出讨厌来。
“农教司?”已经深知对方底细,季然当然不会被对方伪装出来的亲善所蒙蔽,闻言装作茫然的挑了挑眉。
“是的,公子可知?”耶律真笑得一脸真诚。
“你们看着不像本地人?”季然不答反问,眼睛却在四下蹩摸着陆臻可能藏匿的地方。
陆臻是为了这三人才出来的,既然这三人还没离开,想必他自然也还在这里,只是季然蹩摸一圈,别说陆臻的人,就是连片衣角都没看到。
“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