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夜闯我闺房还偷亲是怎的?再者说,我睡的晚赖谁?还不是你神经兮兮的说什么我心悦你。
凤鸾之气的咬牙,眸光凉凉的死死的盯着他,宽袖袍下的粉拳握的紧紧。
她冷笑一声,道:“沈大人好本事,总能让人生出想要捶打一番的心思。”
沈辞迎着她的目光笑的灿烂,又道:“安儿穿白色的衣裳也好看,赶明儿我差人给你做几身白色的。”
凤鸾之:“哀家知道沈大人家底殷实,若银两当真多的没处花,不如再多捐些给国库,哀家先替百姓们道声谢了。”
沈辞:“安儿又不乖了,上次我捐了好些银钱,你不但没有嘉奖我,反而让我成了众矢之的,就连整日里围着我转的章大人跟姚大人都不愿与我往来了。再者说,我的银子不就是你的,干嘛非要给别人?”
许是本人没察觉俩人的谈话有什么异样,与平时无异,但是在凤翎听来总有那么几分调情的意味,似欢喜冤家那般。
他不悦的蹙起了眉头,想了想,插话道:“安儿,沈大人虽是你师兄,私底下多少可以随意些,但是祖宗礼制还是不能丢的。你也莫要像个孩子似的说话太无章程,乱了规矩。”说完又转向沈辞,声音较刚刚明显冷冽了几分。
沉着脸,道:“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