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威胁着不穿不准拉灯做些羞羞的事,想必此刻就算咬断了舌头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此话一出,倒是换来凤鸾之一愣。
她猛眨巴了几下眼睛,有些结巴的问:“哀、哀家的衣服何须用你准备?”
“安儿刚刚拿衣服的时候没瞧见?那柜子的左半边是我的衣衫,右半边是你的衣衫。”当时还是他亲自放进去的,看着并排摆在一起的衣服,就好像看见了未来并排躺在一起的俩人,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凤鸾之刚刚根本没回头去瞧,哪里知晓?
她阖了阖嘴,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辞这人惯会见缝插针,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能理解成自己想要的意思,索性什么也不说,转过头去不看他。
沈辞哈哈一笑,知晓她脸皮子薄,倒也没再继续胡闹,只道:“我手湿,安儿可否再帮我找件外袍?”
凤鸾之这回有了经验,也不瞎摸着找。
放下慕凉傾后,又给他掖好被子,略微活动下酸麻的手臂这才去开柜子。
拉出抽屉的瞬间,倒是被自己那一侧的秀色华服下了一跳。
抽屉大概两尺深,除了最上面的那件杏红的罗裙被她刚刚胡乱的拽乱外,下面的一列从肚兜到里衣再到罗裙褙子及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