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疲惫之色不觉于显。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怎就听不懂话的重点?重点是野男人么?野男人么?难道不是被通缉么?
什么叫一条臭鱼腥了一锅汤?沈辞言传身教的本事当真是无人能及,好好的一个孩子,怎就教的越来越不走正道?
她没心思同俩人废话,拧着眉头,心思转到了另一处。
“难不成萧生的伪装败露了?”她突然问。
沈辞也敛起笑,一本正经起来。
他缄默了片刻后,摇了摇头,一语中的的道:“如果真的败露,还何须大费周章的假借什么富户家的小妾之名,直接昭告天下说是当朝太后跟着野男人跑了不是更有冲击力?”见着凤鸾之沉默不语,又道:“再说,若是萧生真的败露,我留在宫内的人不可能不传出来消息。”
凤鸾之倏地侧眸望向他,诧异的问:“你在宫里留人了?”
“啊”。沈辞浅笑着抬手蹭了蹭鼻尖,见凤鸾之抿唇,凤眸微凉,直盯着他非问出个所以然不可,又慢悠悠的道:“怕你在宫里出了什么事儿,我在宫外一时间消息不通,便派了几个信得过的人混在了各个宫内,对你也有个照应。”
照应?你确定不是窥探我的动向?
凤鸾之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不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