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生气的,脏了再洗不就成了。”
江鹿习惯性的抿了抿唇角,“我还在以为你会生气呢。”
“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陈洲难得跟她开玩笑。
江鹿笑了笑,然后朝他走过来,蹲在他的身边。
她一蹲下来,由于两人靠的近了,陈洲闻到一阵清香,像是沐浴露的香味,不浓郁,淡淡的,却异常的清新。
“你还会回新川吗?”
“嗯?”
“就是说,你会一直在临城吗?”
陈洲拧了一把毛巾,“不会。”
“那就是说,你以后还是会回新川了?”
“嗯。”
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他应该就得回去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一想到他会走,江鹿的心里就堵的慌。
“说不定,或许很快,或许很迟。”
具体还要看那件事情最终解决的怎么样。
“这样啊……”江鹿垂下眼眸。
新川。
曾经是她向往的城市,现如今是她厌恶的城市。
陈洲是新川人,本就不属于临城,她早应该知道,他不可能一辈子待在临城,而且临城是个小城市,像他这样的人或许会更加适合新川那样的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