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亲也亲到了, 下次?
那就等下次再说好了。
“你抓疼我了。”江鹿皱起秀气的眉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陈洲知道她总爱夸大其词,他用的力道, 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但看到她这般模样, 他还是忍不住心软,于是他下意识的松开了钳制在她肩膀上的手。
他松手之后, 江鹿还特别配合的伸手揉了揉肩膀,表示他是真的弄疼他了。
陈洲看着她,江鹿朝他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你干嘛这样看我,刚才是这么疼。”
陈洲没有搭理她, 江鹿撇了撇嘴。
好吧, 反正她今天也已经赚到了, 她还是知道知足的, 不能太得寸进尺了。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啦, 我回家还不成吗?”她嘟囔了一声,转身从书包里掏出钥匙,插.入门锁开门。
江鹿拧了两下,门便打开了, 屋里没有开灯, 有些昏暗, 窗户没关,风吹动窗帘,江鹿察觉到了一丝不太对劲,她脑海里像是下意识的意识到了危险一般,她“啪”的一声摁亮墙壁上的灯。
炽亮的灯光一瞬间将客厅照的犹如白昼,而江鹿的脸在这一瞬间,苍白的可怕。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些站不稳,双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