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一片白色,深吸了一口气,冻得从里到外打了个哆嗦,整个人彻底精神了起来。
她呵了一下手,连忙将窗户关上。
梳了头推门出去,外间的屋子里已经烧起了炉火,暖融融的。安氏和齐老三坐在火炉前小声说话,周敏在门扉“吱呀”的响声中,恍惚听到了“齐阿水”三个字,回身把门带上时,便忍不住问,齐阿水怎么了?”
“前头那件事,几位族老不是罚他进山去烧窑吗?几个年轻人昨天就去了。”安氏头也不回的说,“没想到才进山头一晚上就下了雪,怕是要难捱了。”
山里的土窑旁边虽然也修了屋子,但肯定不如村子里的结实防寒。而且这个天气,他们还要进山砍柴烧窑,辛苦自不必说。
去年齐老三之所以会生病,就是因为轮到他入山烧窑。
因为感冒,周敏差不多快把这件事忘记了,听到安氏这么说,顿了顿才道,“年年都有人进山烧窑,总是要捱过来的。齐阿水那种性子,就该磨一磨。”不过,就怕他没把好逸恶劳的性子磨去,反倒在辛苦之中生出怨怼来。
这后面一句话周敏没说,但她觉得,以齐阿水的品性,可能性还真不小。
但这番话就不需要说出来危言耸听了,反正等齐阿水从山里出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