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耽搁了大半天的功夫,却始终商量不出个具体的章程,后来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剩下几个人在大伯公家商量,连朝食都是在那里吃的。
“那后来又是怎么定的?”冬婶问。
冬叔皱眉道,“也不知道老嫂子是怎么想的,这回竟然没来闹,还主动说愿意跟着阿水走。你说这叫什么事?”
众人闻言,都不免生出几分诧异。毕竟上回说要将齐阿水赶走,就是他母亲出来哭闹,又有荣老太公撑腰,最后改成罚他进山去烧窑。这回她却主动答应离开,自然令人惊讶。
周敏一直怀疑齐阿水是被齐老四撺掇的,这会儿不免阴谋论起来,总觉得这背后可能还有什么问题。不过她知道的实在是太少,就是想推断也推不出来。
最后还是冬婶道,“管她怎么想的,依我说,这做儿子是这副模样,那当娘的难道就一点错处都没有?这要是我儿子,腿非给他打折了不可!齐阿水这么个害群之马,远远的打发了才好。既然是嫂子自己愿意跟着,那事情反倒轻省了,谁也说不出不是来。”
齐老三点头道,“就是这个道理。若她不开这个口,谁也不能赶她走,一个村子里住着,齐阿水必定还是常来常往,谁知道又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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