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定下来,第二天周敏就带着两筐土豆,上了齐老费家的牛车,前往县城。
这一回周敏连石头都没带,除了赶车的齐大山,只有她跟齐老费两个在车上,所以路上说闲话时,周敏便装作好奇的问道,“老费叔,你经常往来县城,不知道听没听过齐阿水的消息?”
“怎么想起问他?”齐老费愣了一下,而后摇头,“倒是不曾听过。”
“只是忽然想起,不是说他带着老娘进城谋生去了吗?”周敏道,“我想,对我们来说,县城那么大,要找一个人自然很难。但世云哥就在衙门里当差,要打听消息应当不难罢?好歹是一个地方出来的,难道就不曾听说过?”
这个时候的户籍管理制度还是比较严格的,百姓安土重迁,流动人口自然也就不多。像高顺县这种偏远地区的小县城,城里有多少人,衙门里的人自然都是心里有数的。一年到头也不见得能出现几个生面孔,一旦出现,衙门不可能注意不到。
齐阿水虽然算是“外来务工人员”,不怎么起眼,但下头巡街的捕快差役难道就没发现他?知道是齐世云同村的人,难道就没告诉过他?要知道这个时候邻里关系还是相当密切的。更别提齐阿水和齐世云还同宗。”
“这我倒是没问过。”齐老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