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便露出了一个由衷的灿烂笑容,“早。”
盥洗之后,两人一起去了主屋。路上周敏问石头,“你把人领回来的时候,究竟怎么跟刘叔父子说的?”
“什么都没说。”石头苦笑道,“一直没找着机会。因刘勇那时说要卖身为奴,虽然没写身契,但他们父子都是认的。在船上就一直积极做事,这些话我倒不好提了。”
也是,这种手艺通常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算是立身吃饭的本事,人家甘愿卖身为奴都不拿这手艺来换,若再追问,倒成了他们谋夺了。
只是也不能再拖下去。过了年就要去买苎麻根回来移植,这些活儿都要他们参与。不先把话说清楚,难不成还等苎麻收下来之后再让人主动提?那更不像样。
周敏想了想,道,“算了,这事我来说吧。把厉害分说清楚就是,若他们实在不愿意,我们也没有强求的道理。”
虽然种植苎麻出产白纻细布对周敏来说的确是个非常合适的产业,但这种事,也要看缘分。反正这世上那么行当,合适的也不会只有这一种,不必为此与人结仇。
刘家父子也已经起来了,刘勇在厨房给准备早饭的安氏打下手,刘叔则在用竹条扎成的大扫帚打扫院子。
因为院子是泥土地,所以平常打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