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容易,何苦相难。”笑了笑,周沉微微摇头。
他倒不是同情心泛滥,而是感觉这满口谎话的小丫头似乎并不像什么坏人,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你一点做贼的觉悟都没有。”邢凝冷冷的看了眼周沉,道:“先把你自己这一关渡过去再说吧!”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周沉问道。
“你似乎并不担心?”邢凝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为什么要怕。”周沉煞有介事的道。
他的语气不像是为自己解释,倒像是诉说实情,即便是冷冷的邢凝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做贼还有这么多歪理。”邢凝翻白眼。
两人带着周沉穿过一条常常的走廊,最后来到一个小院中。
“你们究竟打算怎么对我?”周沉又问道。
“自己进去吧!”邢凝一把将周沉推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周沉摸了摸头,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坦然的走进院子中。
他倒不担心对方耍什么手段,毕竟在人家地盘上,也没必要这么做。
而且他身边还有个大凶女人,她或许对自己被欺负无动于衷。
但绝对不会让人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