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你说不是招风阁？”周沉问道。
“只是根据我的经验来说。”杨恒道：“若你只是跟招风阁的几个弟子有仇，那么招风阁的高层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就算是恩怨无法调和，招风阁也会用自己的手段跟影响力，而不至于暗中请动黑灵录来对付你。”
“黑灵录还没有达到招风阁那种高度，所以招风阁要对付你，手段多得是，用得着请动黑灵录吗？”
杨恒的话让周沉清醒过来，的确，招风阁要对付他，以那庞然大物的人脉关系，轻轻松松一百种办法。
“如果不是招风阁……”
突然，周沉的脸色很难看。
与他有些仇怨的，除了招风阁三人，其他人应该也都接触不到黑灵录。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能把自己的弟子全都送进招风阁，自身又很神秘，请动黑灵录的人来杀他，很有可能。
而且，那个女人极有可能从小伊那里知道了他的事情。
本来，那个女人就在云村，折叠空间中留下了杀招，但都没有成功。
如今知道自己接触过她的女儿了，所以她要动手了。
周沉的拳头握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