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刑凝又道:“就是想借鉴一下,清苑宫解散后,我也好早点走出来。”
“看开个屁,当时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周沉心道。
他能看得开,还不是因为可以随时恢复修为,不然得哭天喊地的抹鼻子。
“其实我还有……”
突然,一阵骚动传来,诗画败了,被曲痕打下了擂台。
清苑宫,第二场守擂,失败。
连败两局,清苑宫这边,彻底失败。
众多清苑宫弟子都唉声叹气,有些感性点的女子,都小声的抽泣着。
这一败,也意味着盘踞大青镇数十年的清苑宫,从此成为了过往。
“果然,无力回天啊!”刑凝脸色一下子苍白下来。
“凝姐,沈前辈,对不起。”诗画愧疚的道。
“没事,天意如此。”沈霞安慰一声,第三场,她连参加的机会都没有,说不遗憾是不可能的。
“诗画,这怪不得你。”刑凝安慰一声,道:“振作起来,我们还要安顿好众姐妹们。”
“是啊,诗画,人生不止有修炼,还有……”
“不想跟你说话。”知道周沉下面还有传宗接代四个字,说诗画瞥了眼柳冥,知道这句话是柳冥当时安慰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