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该开这个口。”周沉看着周振业:“在周家,您是爷爷,我敬您,但您也不该这么为难我。”
周振业闻言,叹息着摇头,明白了周沉的意思。
他看向周如玉,道:“小玉,这次你看来要白跑一趟了。”
周如玉冷着脸,没有说话。
倒是那位中年人笑呵呵的出声:“年轻人有些傲气,也是应该的,毕竟有资本。”
然后他自我介绍,名为徐泾,表明徐风是他侄子,很不幸,死在了大青镇的折叠空间。
周沉眉毛挑了一下,没有回应。
徐泾盯着周沉,顿了一下,道:“我听说,徐风之死,似乎跟你有关。”
“哦!”周沉这才看了眼他:“有证据吗?”
“自然是没有。”徐泾摇了摇头,道:“只是听说而已。”
“哦。”周沉哦了一声,就又没有回应,低头,扣着指甲。
徐泾倒是愣住了,他预想了种种可能,包括周沉为自己澄清,可就是没预料他,他是这般。
随后他道:“虽然是听说,但也想跟周沉公子求证一下。”
“没什么好求证的,这些年,我杀了很多人,想杀我的,大部分都被我杀了,你说的这个人,没什么印象,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