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有些疑惑，不行吗？
“前辈似乎是不相信啊！”
“不是不行，而是冲击性太大了。”大炎皇摇头，叹道：“憨掬仙子的眼光很高，便是青葱岁月，意气风发，横推一大片疆土的无敌存在，憨掬仙子也从未收我为徒。”
“肯定不能收你啊！”周沉摇头一笑，师徒恋虽然没有明文禁止，但传出去，多少会受到一些诟病，所以那时候大凶女人怎么可能会收大炎皇为徒。
不过从中也能看出，大凶女人两千年前就很厉害了。
“对了，前辈，在您那个时代，大凶……不，憨掬女王大人是什么样的。”周沉问道。
大炎皇想了想，道：“憨掬仙子，那是真正从天界下凡的仙子，不惹尘埃，空灵出尘，缥缈……”
“前辈，夸赞的话，咱就先掠过。”周沉道，真是情人眼中出西施。
“憨掬仙子是天地宠儿，天生的强者，学什么都快，学什么都精通，就没有她学不会的东西。”大炎皇的视线微微恍惚，有些怀念：“当年，我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大小伙子，血气方刚，天不怕地不怕，一心想要在那混乱的世界闯出一片坦途。”
“直到遇到憨掬仙子的那一天，我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从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