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
“我没说过。”
“你说过，我记得清清楚楚。”周沉道：“当时还把我吓得半死，我怎么可能记错。”
“我没说过。”
“你有的。”
“我说……我没说过。”
“你……的确没说过。”见到大凶女人看过来，周沉讪笑一声，旋即又问道：“憨掬，你说天族究竟是什么？”
当日没有细问，上官清与其姐姐都是来自天族。
可天族二字，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一些自恃清高之人对自己的称呼罢了。”大凶女人说道：“他们自以为高人一等，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所以以天族自称。”
“那你能打得过天族吗？”周沉小声的问道。
大凶女人看了眼周沉：“你是不是没什么话说了？那就闭嘴。”
“你就说说嘛！”周沉好似撒娇，道：“我身上也可能流淌着一半的天族血脉，我想了解的清楚一点，说不定对我的修炼有帮助。”
只有了解清楚，或许就能知道，曾经周豪，石凌他们是怎么跟上官清姐妹结识的。
大凶女人停了下来，盯着周沉。
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周沉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