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出来。”
“周沉,是你的胆子变大了,还会你觉得我变仁慈了。”
“都有。”周沉下意识的出口,又连忙道:“主要是我觉得你越来越会讲道理了。”
“道理,我想讲就讲,不想讲就不讲。”大凶女人道。
“憨掬,你看,你又口是心非了,你明明就是很讲道理的人,为什么要装出不讲理的样子呢!”周沉道:“不过你想装就装吧,总是我能看出来就行。”
大凶女人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克制自己。
“憨掬,你就跟我说说嘛,莫原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周沉问道,顺便小心的拉了拉大凶女人的衣袖,在作死的边缘,疯狂的试探。
“像你这么漂亮温柔又乖巧的女人,谁娶到你就有福气了。”
“你想娶我?”大凶女人盯着周沉,狭长的眸子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
周沉心头一凉,干笑一声,依旧在作死的试探:“不是有句古话吗?不想翻身做主人的男宠就不是好男宠嘛!”
“当然,我对你肯定是充满敬意的,这一点毋须怀疑。”
“是吗?”大凶女人眉毛挑了一下:“不需要看我的表现了?”
糟了。
周沉心头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