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学院的小家伙,他们都对你们很不服,你们说该怎么办?”
闻言,唐锡,周沉等人顿时皱眉,司徒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北太学府同意的前三甲名单,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问他们?
众人都是有些怒火,但也不敢跟一个长老表现出来。
“这个老东西本来就是出身天华学院,但没想到,他居然老不要脸的在公众场合,有失偏颇。”唐糖咬了咬银牙。
唐锡道:“司徒长老,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司徒长老摊了摊手,笑道:“我怎么知道,我对名单是没什么质疑的,质疑你们的是其他人。”
他的话,让南宁学院的人都敢不敢言,这明显是把问题抛给他们自己来解决。
此时,周沉站了出来,道:“您是接引长老,负责接引我们这些新生,如果在进入学院前出现一些问题,难道不是您这个接引长老来解决吗?”
“既然您认为名单没什么问题,那么别人质疑,不是在质疑北太学府吗?作为北太学府的长老,您就是听之任之,不做处理?”
“如果我们自己解决,出现了不必要的损伤,这个责任,在我们,还是你这个接引长老?”
周沉的话,丝毫没给司徒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