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躺在床上,大凶女人撇了撇嘴,道。
“这不叫利用,叫各取所需。”周沉纠正,顿了一下,他笑道:“那个,好憨掬,上次在天堑山脉的药水,现在还有吗?”
“没有了。”大凶女人干脆利索的拒绝,且道:“你不是说以后要跟我划清界限,自主独立吗?而且,你不都已经找到另一个大腿了吗,虽然人家只给你抱小腿。”
“谁说的,我那是做错误示范,很显然,我的错误示范很成功,离开你,我是无法独立的。”周沉配笑着,自家人,也不用考虑脸面的事情。
“好憨掬,我离开你还是不行的。”周沉趴在床边,道:“你要是还有那种药液,给我用用。”
憨掬瞥了眼周沉,道:“纸笔。”
“纸笔?好。”周沉立马去取来纸笔。
大凶女人哗哗的写下一些药材,道:“将这些东西准备齐全了。”
周沉看了眼,感觉很名贵,不过只要赢了比赛,他就有一千五百点能量值了,可以购买。
“朝里面一下。”
然后他脱下衣袍,挤了上去,眼睛一闭,直接抱上。
天色刚刚亮,整个北太学府便是热闹起来。
经过昨天四大院各自的比赛,今天,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