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点燃一根烟,眯着眼睛看向台上,比起下面的观众,他显得淡定多了。
徐承渡默不作声。这里没有规则,两位选手的服装甚至都不统一,金环染着夸张的金发,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大红色的裤衩,十分嚣张跋扈地抖动着过度发达的胸肌,并且不断嘶吼蹦跳,试图挑衅对手;相比较而言,阿客则显得低调许多,穿了一件平平无奇的黑色马褂,露出健壮遒劲的手臂。
没有正规拳套没有护具,他们只是在手上草草缠了几层白色的绷带,就这么站在了斗兽场。
裁判一声尖锐的口哨,音乐关闭,全场安静。
比赛开始得一触即发,金环擅长腿法,先发制人,强劲的高扫踢像是锋利且不知疲倦的斧头,从各个方向朝阿客砍去。在开局一分钟内,阿客都处于被腿法压制的状态,他尽全力地移动着步伐,躲避这些致命的扫踢。所有人都盯着金环带着虚影的腿,他们都知道,一旦人体被这钢铁般的腿击中,就会发出清脆的骨折声,继而就会像大树般轰然倒地。
“反击反击,杀了他!”
“孬种,躲什么?快上啊!”
“阿客,你在干什么?睡着了吗?在思考人生吗?你妈喊你吃饭啦!”
“飞毛腿金环!飞毛腿金环!必胜!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