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气,很淡,她吸了吸鼻子,仰头看了眼他线条坚毅的下巴,心中忽就一动,连带着耳朵也烧了起来。
热度蔓延。
他走的很快,却又很稳,一点也没有颠着她,宁微澜闭眼耐着难受,一动不动。
两人很幸运,这一路回去没碰上一个人,他抱着她停在她房门口,待她摸出房卡开门后,大步进入弯腰,将她平稳放在床上。
用电热水壶接好水烧上,他倾身打开她那一侧的壁灯,正好房门响起,他确定是来送药的林易后,开门。
难得晚上能休息,林易早早就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好不容易有点入眠,一个电话又被吵醒,接到让去买药的吩咐,他只以为是齐昭远,倒没想到是宁微澜。
“回去吧!”他关好门,就着不算大亮的玄关灯看了几眼药盒上的说明,拿出一瓶藿香正气水,拆出吸管插/好,递到她手边。
“喝了。”
宁微澜知道这东西,难喝倒也说不上太难喝,就是味道比较奇怪,她捏住鼻子,很干脆地一口喝尽。
他自己也拆了一瓶,几下喝完连着她的一道丢入垃圾桶,转身听得她细弱蚊蝇两字“谢谢”,静了很长一段时候后,问: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倒也没隐瞒,很诚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