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抬起头,“不过,你们别担心,这一次,我陪着爹一起去,我早就想去试试看了,以前,我就特别崇拜爹,他可以徒手和豹子干架,我就特别想,有一天,我也可以!”
关氏缓缓抬起头,“你爹答应去了山上?”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撕破布一样,郦芜蘅见关氏清醒过来,朝郦芜萍招招手,“姐,你给我一张手绢。”
郦芜萍不明所以,从怀里掏了一张递给郦芜蘅,郦芜蘅拿起来,给关氏包扎手,关氏抽出手,低着头,看着郦芜蘅,声音不由得放缓,“没事,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包起来。”
“娘,你的手怎么了?”郦芜萍急忙冲过来,郦恒安也满脸焦急的走过来,关氏却飞快把手藏起来,抬起头问郦恒安,“你爹是不是答应了?”
她的语气比较急促,甚至很焦急,郦恒安垂下头来,“娘,你都知道了?”
关氏瞬间就如同被霜打了一般,彻底蔫了下去,她嘴里喃喃念叨了一句话,可惜,谁也没有听清楚。
郦恒安心里也焦急异常,爹要上山去打猎,大夫早就说过了,爹不适合继续打猎,要是再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他这辈子就毁了!
他很想告诉关氏和郦沧山,他和蘅儿攒下了六两银子,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