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马上就要到交税的日子,他们家的地挂在郦修远的名下,郦修远虽说是童生,但还不到不交税的地步,所以,他们家也要准备交税,十七亩地,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朝廷的赋税相对还是比较重,有地的,都要教亩税,按田地大小来收,十七亩地,差不多物五六两银子了。
关氏和两个女儿在厨房做事,郦沧山自己也不闲着,马上又去后院拿来还没编织完的背篓。
天快黑的时候,饭就差不多了,关氏端着两盘菜,郦芜蘅和郦芜萍一人端着一碗菜,“来了,来了,吃饭了,沧山,别愣着了,吃饭了!”
郦沧山在衣服上擦擦手,“来了,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踏进屋子,就被一声呼唤叫住了,“大哥!”
郦沧山回过头,这才看到郦沧海和韩氏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他们家的院子,郦沧海走在前面,他身上穿着一贯的学生长衫,似乎无时无刻不再告诉大家,他是个书生的事实。
而韩氏则跟在郦沧海身后,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颜色鲜艳的紫色棉袄,若是在白天,郦沧山肯定一眼就看到她了,可是现在是黄昏,昏黑的夜色之下,他只看到黑乎乎的一团,等她走进了几步,才看清楚。
“沧海?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