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看到郦沧山和关氏都在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凶巴巴的对郦沧山说道:“还笑?笑死你得了,赶紧的,还愣着干什么?去弄点药酒来,给沧海抹抹,没浪良心的东西,你弟弟摔了,你在一边笑……”
韩氏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不出来了,乌央爷爷板着脸,“老憨家的,你说些话可真是戳心窝子啊,你们家沧海自己摔倒了,这和沧山有什么关系?你那嘴巴要是再这么不干净,我看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里正碍于辈分在那里,没有说话,但却板着脸。
韩氏的脸瞬间就黑了,郦沧海抬起头,嘴里还有泥巴,他用衣袖擦了一把嘴巴,乐呵呵的说道:“哎呀娘,你就是喜欢这么大惊小怪,哪有什么?真是的,大哥,嫂子,你们别跟娘一般见识,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们懂的。修远,你这孩子,中了案首,怎么也不跟大家说一声啊?我回来的时候,听说县太爷都要亲自送牌匾来,到时候镇长啊什么的,肯定也要来,大哥,你们准备好了没有?这县令大人到来,肯定规矩很多……”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郦沧山和关氏顿时坐立不安,郦修远却狠狠的瞪了郦沧海一眼,看把他爹娘吓得。
“县令大人要来?我的天啊!”韩氏惊呼了一声,差点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