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他跑关系,还有谁管他?
想到这里,韩氏端着碗,就着眼泪狠狠的往肚子里塞。
他们刚刚放下碗筷,就有几个捕快来传话了,撷芳楼那边的人也到了,只等他们去了。
到了县衙大堂之上,郦家一众人纷纷跪了下去,再抬起头,居然看到了唯一一个没有下跪的人,那就是郦修远!
看到他,关氏和郦沧山都忍不住了,可碍于这是公堂之上,他们哽咽着,关氏眼中泛着泪花,郦芜蘅年纪小,从郦修远跑了过去,郦修远抱着她,对郦沧山说道:“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啊?真是的!”
郦沧山吸了吸鼻子,“我们这不是怕耽搁你……”
“耽误什么?”郦修远脸上覆盖着一层薄怒,“你们几个,有谁知道县衙要写状纸?怎么写,懂么?要不是今天这件事闹得整个西康县都知道了,我还被你们蒙在鼓里!”
“咳咳!”
县令丁贵义清了清嗓子,郦修远收回担忧的目光,对县令说道:“大人,小生的亲人都不会写状纸,那么这次,既然牵扯到了小生,这状纸,小生现在就写上来!”
在郦修远写状纸的时候,郦芜蘅才注意到,郦沧海没有看到,倒是看到了一个打扮得十分妖娆,但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