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要是买多了,我们家负担不起,那就不好意思,你看神都哪家愿意养你,你跟着去就行了。要是你没地方可去,也没关系,爹,你就送她一起回去!”
郦恒安心里一直压着对郦沧山的怒气、怨气,这么多年了,他始终不能拿出一点男子汉的骨气来,他奶奶只要一哭闹,简直比每年下雪还要准,她爹一准妥协。
为了这事,关氏自己都气病了好几次,他们兄妹几人,轮番上阵,依旧没什么用。
郦沧山微微一愣,随后淡淡的说道:“是啊娘,要是你再这么做,那我就只好送你下乡去了。要不然,我们家就算是开的是金子铺子,也经不起你这么花啊!”
韩氏不甘心,咬着嘴唇,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这里的人见了,除了郦沧山之外,其他人对她的感觉很无感。
回家之后,韩氏郁郁寡欢,抱着那支最重的金簪,也不开口说话,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屋子里。
郦沧山觉得自己有点过火了,之后,他将气撒在几个孩子身上,“你们奶娘年纪大了,大夫说了,她身体不好,你们,你们在……”
郦恒安一听就来气,直接反驳道:“既然这样,那你还钱就是了!刚才你不是也同意了吗?现在说什么后悔了?”
郦沧山顿时不言语了,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