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这衣服料子颜色太白了,多容易脏啊。”
挽着妇人髻的母亲抬眼看了看他,眼里是溺爱的笑意:“我家的孩子,谁还敢让你干活,怕什么衣服脏?”
在那日之后,小少爷仍十指不沾阳春水。
他的衣服仍总是上好的料子,脏了不是直接扔了、就是有专人帮他洗,他的衣服仍总是纤尘不染。
只是小少爷再不会笑着撒娇了、也不会哭泣了罢了。
世人都道凌阳有个定好的戏楼,里面有个顶出名的戏子花旦。
那戏子生得眉眼如画如妖,花旦扮相好看得像是画中的妖。
那戏子有一双世间最好看的眼睛,只可惜他生性薄幸冷清。
多少富家千金、大家夫人为他一掷千金,也求不来他一笑。
戏子只会懒懒地捻起盘中金玉,白皙的手指在盘中拨动几下,便又一脸兴致缺缺地将东西扔下。
世人都道果然戏子无心,故不会欢笑、不会悲伤。
却不知其实不过是那日的冬雪太冷,冷得冻住了小少爷的一双眼、一颗心。
也永远冻住了那年梅花树下那坛小少爷偷偷埋了好久的、为了制作它弄脏了自己好几身新衣的新酒。
它错过了最佳的启封时间,小少爷的亲人们也永远不可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