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多,可是这冰场太大,也没几个大人懂得滑冰,因此顾客寥寥。初雪换上冰刀鞋,慢慢走进场里,她摇摇晃晃,半是因为这不适应的鞋子,半是因为方才喝下的冷酒。有个教练注意到她,借机上来搀扶卖课,她挥手赶开人,从包里拿出一罐热红酒,摇晃以后打开拉环,酒液便热起来,脚下的冰面散发着冷意,她的身体还带着夏夜余温,刚才沉入身体的酒精与刚刚流入腹中的红酒液纠缠起来,慢慢灼烧,灵魂于是渐渐摇晃,好像要脱壳离去。
她心不在焉的啜饮下一口,用右手撑着脑袋,倚在栏杆上,打量冰场里的芸芸众生。
揪着小男孩笨拙走路的男人像个企鹅,呵斥着孩子走的太慢自己却摔了一跤,被他牵着的小孩像挣脱了束缚的蝶,轻盈游走了;三三两两的小姐姐们穿着单薄柔软的纱裙,笨拙僵硬的在冰上滑行,倒也是一道风景。视线掠过这许多遮挡,便看见一片精致的锁骨,被两片衣领敷衍的包裹着,莹白肤质里透出一点冰冷冷的粉色。
是一个男人,看上去与自己年纪相仿。他把半长卷发束在脑后,露出刀刻般的瞳孔和挺直的鼻梁。他的唇有些薄,是一抹茱萸般的艳色。
他穿着笔挺的西裤,上身是一件墨蓝色的衬衫。这衣服颇商务风,好像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