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景象,鸦睫下美目中情绪翻滚,艳丽的面庞上不禁带了几分怅惘之意。
    身后的银朱躬身上前,仔细为昭宁紧了紧脖间狐裘系带,一旁的画屏则忿忿不平的跺了跺脚,口中呼出一团冷气,抖了抖身子,低声道:“陛下,这天寒地冻的,您何苦往这地儿跑呢?身子要紧,当心入了寒气。”
    银朱也暗自点头,附和着劝道:“是啊,陛下,您的龙体要紧。江山社稷的大事儿,都等着您御笔亲批呢。”
    又抬头看了看这萧条的毫无人气的冷宫,银朱的心中暗叹,心道陛下终究还是放不下前尘种种,即便已经过了两年的光景,到底还是来了此地,只怕是想要见一见先皇。
    昭宁抬手拍了拍画屏的右肩,对着二人柔和一笑,却也不多言,径直往偏殿而去。
    不远处的偏殿中,何心莲木着脸紧了紧自己身上破旧的衣裳,眼神涣散的望着屋外漫天飞舞的落叶出神,全然不见当初灵动可怜的模样。
    不过两年的光景,何心莲却觉得自己如同过了一生般心力交瘁。当日刚穿越而来的种种意气风发竟仿若镜花水月一般化成了泡影,丝毫未曾料到自己竟然会有沦落成阶下囚的这天。
    时至今日,何心莲一直都未想明白,为何韩霁麾下的韩家军竟然会弃明主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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