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走到甲板上,今天的节目就算是开始了,所以甲板上没人的话,很大可能性说明有个人还没有走出来。
肖衫叫完之后,一个男性摄像机小哥挥了挥手。
“宣小姐晕船正在房间里休息。”
肖衫连忙说:“你快去叫她起来,要到了。”
摄影小哥立马扛着摄像机消失在甲板上,游轮静静地停在距离岸边五六十米的位置,没有再前进。
大约过了十分钟,脸色苍白的宣舒雅手里握着一块手帕,时不时捂着嘴很想吐的样子。看到暴晒的阳光,眼里的厌恶感又加深了不少。
“宣小姐,你没事吧?”在每个人的胸口上,都别着一张牌子,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宣舒雅也不例外,即使主持人早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干邑岛近在咫尺,可游轮却停在海上,宣舒雅早就被晕船折磨的头昏脑涨,虚弱道:“为什么不靠岸,我看起来会像是没事的样子吗?有医生吗,我要看医生!”
“请将你随身的物品全部放到我面前的小桶中来。”肖衫低头对他身边的一个小助理说了几句,后者蹬蹬蹬就跑了,很快叫过来一个四十来岁,戴着眼镜中年男子。
给宣舒雅看病的过程,她并不配合,折腾完了又是半小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