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柳26岁了,在他们家乡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已经是很多人的谈资了。
孙帆挫败啊,不管是哪个方面,他似乎做的都不好。
“你不需要这样……”夏珍同情地拍了拍孙帆的肩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面临着很重的压力。
可是在这里的哪个人,不是和他面临着同样的情况呢?
离开的王雯家里欠债,夏珍的母亲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她们都有自己的理由。也正是这些隐秘的原因,支撑着他们在这个严苛的游戏中走得这么远,殚精竭虑,拼尽全力。
夏珍无法安慰孙帆,因为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或早或晚都会成为她的敌人。调动了他的战斗力,或许就是为自己树立一个强大的敌手。
她只能拍着他的肩膀,叹息着说:“你加油,事情总不会是你想的那么糟糕的。”
孙帆收拾了一下自己杂乱的情绪,不好意思地说:“我问的都是什么问题,肯定让你困扰了。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营地人多,活少,且都有人在做,唯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再去捡些干柴火来。
“啊,那就麻烦你去拣点干树枝回来,我们两天都要用,用的多而且快。我这边已经烧了一半了,估计那恒那边用的比我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