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他偏头一看,心中一惊。
夏珍手里抓了一把,丢下来砸在碟子上就有清脆回响。
他粗粗一看,铁链与银片缠绕在一块,起码有三四块。
反观他——
那恒叹气,不用看了。
“我认输。”
必须要承认,他一开始忽视了身份牌的作用。
后来,他想要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一个又一个,错失良机了。
棋差一招啊,那恒忍不住地想。
技不如人,输了也没什么可抱怨的,那恒很爽快地将他唯一的一根身份牌丢出去,举起一只手,与夏珍来了个击掌,庆贺他们终于结束了比赛。
“我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了。”那恒调侃地说,“感觉自己快变成野人了,天天爬树挖坑生火,原始的不行。不知道回去后,能不能立马就适应现代生火啊。”
夏珍被他这么夸张的语气逗笑。
肖衫朝旁边比划了个ok的手势,辛苦了大半天的摄影师总算能够关掉机器,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说,“回去就休假一个月去,太累了,浑身被蚊子咬的都是包,痒死了,药膏涂了都没啥卵用,气死我了。”
肖衫走过去拍了拍摄影师的肩膀,安抚他的情绪。
他确实知道在这里是很艰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