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珍愁眉不展,陶泽强撑着挤出笑脸, 想要轻松气氛。
昨天上午猝不及防昏倒在客厅里,按照夏珍的说法, 醒来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把她吓得够呛。傍晚时候又昏了一次,再次睁开眼睛,陶泽就发起了高烧。
一整晚都在呓语, 夏珍不敢离开他,特意请了个假待在他身边, 给他烧热水, 换毛巾, 特意跑去诊所买药。
如果不是陶泽是个大男人,夏珍扛不动他, 就打算将他带去吊水。
夏珍的打算是,如果今天还没退烧, 就必须要去医院了。
看目前的样子,应该是能省下这个步骤了。
陶泽接过夏珍手里的温度计,夹到腋下,又喝了滚烫的热水, 闷在被子里没一会儿额头就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这时候,才有了一种真实感。
“我昨天……”
陶泽没接着往下说,但夏珍明白他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