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这样。”
学校贸易区某间饭店的包厢里,褚言烦不胜烦地戳着一块排骨,气道:“那些人怎么这么闲,还让不让人有点私人娱乐了,特别是那个项晖,简直是阴魂不散,把二哥你当假想敌的嘴脸要不要这么明显,再说他够格吗?一个上校而已,大家捧他完全是因为他是项家这辈的大少爷,心里一点数都没有,还真以为自己特别厉害。”
褚容由着他发泄,罕见地没有让他慎言。
看了一早上的风起云涌,乔治亚兴奋开心的情绪已经彻底被磨没了,此时听褚言这么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侧头看一眼身边一直淡定剥虾不说话的褚容,问道:“小言,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也不像是来看比赛的学生家长,都怪怪的……”
“当然奇怪了!那些人就没几个是真的有孩子在这上学,大部分都是什么我家二表婶三叔公邻居家二妹的小侄子小侄女之类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顶着家长的名头过来看热闹罢了。”
褚言干脆放下筷子,拍桌子跟他说起了不堪回首的过去:“那些人,特别是项家的那个,简直是坨甩不开的牛皮糖!只要有类似的场合,一旦我哥去了,那项晖就会像是闻到了肉味的苍蝇一样,立刻跟过去,他不仅自己去,还要带着一群附庸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