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愈了,但多少还是产生了一些影响,需要时间去慢慢消除,具体表现就是,乔治亚这段时间会时不时的犯迷糊。
褚容听完这个结论,想起昨晚闹腾的那一场,脸黑得像锅底,忍不住侧头朝身侧的乔治亚看去。
正靠在床上埋头喝粥的乔治亚察觉到他的打量,从粥碗里抬头,脸有些红的擦了擦嘴角沾到的米粒,耳朵害羞地撇到后面,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小声道:“你是不是也饿了?给,分给你吃。”
“……不了,我不饿。”褚容表情又缓和下来,抬手拨了拨他长长了许多的刘海,把放得比较远的小菜往他手边挪了挪。
乔治亚开心地朝他笑了笑,歪头蹭了下他的手心。
褚容配合地揉了揉他的耳朵,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假期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结束了,中级学院开学报道在即,褚言对此十分苦恼。
“乔这哪里是犯迷糊,他这完全是傻了啊。”褚言趴在花园的藤桌上,看着草地上正在和一窝兔子玩的乔治亚,抬手揪住了头发:“这可怎么办,马上就开学了,他之前还说要参加跳级考试,这状态要怎么考。”
袁修坐在他身侧,也跟着望了眼乔治亚的方向,疑惑道:“什么傻了?他不是很正常吗,刚刚还跟我打招呼呢,一